余海笑了,他说:“你不是没想到,你是被情绪搞昏了头脑!你刚才出电梯那副模样,就像刚被班主任训完一轮的中学生,一脸死灰!”
建章心想,是的,我不够成熟!太容易被情绪带着走了!他笑了笑说:“哎呀,多谢余医生赐教!我会努力改进的!”
嫦妈今年六十二岁,做了八年社区志愿者。她常到社区救助站参与志愿服务,协助照顾特殊困难人士。
这天,嫦妈白天有空,她申请到救助站服务半天。
初夏的天气正适合晾晒衣被。她从受助者的房间抬了几床被子到院子里晒太阳,除一除螨。七十多岁的瘸腿老人东叔跟在她的后面协助她。
“嫦,我们房间近日住进来一个年轻的小伙。”
“年轻小伙?有多年轻?五十?四十?”
“看样子顶多二十几……”
“二十几岁?少见哦。东哥你专门跟我提起的人,一定有特殊状况!别卖关子,快说来听听!”
“他呢,白天不大说话,也不怎么跟人交流,就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。到了晚上睡得总是不踏实!整个晚上翻来覆去,可能是做恶梦吧,嘴里嘤嘤嘤地不知道说什么,有时还会大喊大叫,把全房间的人都惊醒。他们呀,正商量着让他转到别的房间去!”
嫦妈用葵扇拍了几下被面,说:“不是吧!人家做恶梦,就要把人家轰走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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