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我总算看清楚,这特么居然是楼上那位嗝屁了的马总,没想到他也变成条蛆,所幸我早有准备,灭火器朝它脑门一挥,登时将它打飞在地,全身迸裂,粘稠的绿液溅满我的阿迪长裤。
场面极为恶心,我喉咙里又是一阵发酸,眼前的阴影越来越密,看来通风管道也变成它们的活动场地。
B计划也只能作废,此时的我只有两条路,要么原地等死,要么上天台,享受人生最后一次蹦极。
心有不甘,可事到如今任凭我大喊大闹也无力回天。到最后,我不想像王老五这样死前还要受尽折磨,要死,也得死得像个体面人。
把灭火器砸到地上,用尽最后的力气奔向天台。
想不到今天就要全世界道别,眼里有泪,拿着手机翻着通讯录,想打出最后一通电话,可里面只有后缀带着老板、总的陌生人,还有一箩筐的酒肉朋友,翻到最后也找不出一个临终前想跟她打通电话的人。
双腿未曾停过,快到顶楼时我突然想,上帝叫我到他办公室报道,不会把门给反锁了吧?
来到顶楼,我看见出去的门正好关上,但门槛上又不知怎的,穿了个狗洞,感觉不太妙,跑过去先扭动把手,左扭右扭的就是打不开,我当场骂了句:“这门特娘的是哪个见了阎王爷的人锁的?”
迫于无奈,我只好趴下,像条蛆虫一样钻,抱怨了句,“这辈子我是得罪谁了?”
头和双手刚好穿过,借着月光,我惊讶地发现前方的地板劈开了一条差不多半米宽的裂缝,深约20厘米,我只能用手撑着地,不让自己陷下去,如此一来,我每前进半尺都十分费劲。
就在我全身穿过狗洞,正准备站起身的时候,一阵钻心的刺痛从右小腿传来,像是锐利的刀口扎进小腿肚,疼得我龇牙咧嘴,本能的赶紧用左脚一把踹开咬在我右腿上的人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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