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老李走远,刘惟民赶紧扒开巨虫的嘴,一个深呼吸,拿着手机整个人钻进了巨虫体内,手脚干净利落,丝毫不拖泥带水。
巨虫早就死透了,全身毛孔溅出一地的绿色血液,像摊呕吐物,发出了一股恶臭,整个大厅都是那味,我连看着都得捏着鼻,也不知道他之前是干什么职业的。
他在里面东捣西鼓,想必是寻着什么裔鬼灵果?
“诶,怪了,藏哪了,难不成这只没有?”刘惟民从巨虫嘴里退出来,嘴上喃喃自语道。
“他要找的该不会是那颗藏在舌苔下的血眼吧?”我自己估摸着,“不行,宝贝见者有份,凭什么是你一人的?咋说我也得分杯羹。”
说干就干,我沉入墙里游到离大厅最近的卫生间,刻意压着嗓门变着声大喊道:“甩条棍就当孙大圣?那老子今天就是如来佛!干你丫的,今天别想跑出这栋楼!”
耳朵贴在门上,只听到外头问了句:“老李,你不是上楼了吗?咋进到那里了?”
我听到他的讲话,却始终听不到他的脚步声,我心想或许是动静还不够大,得再造个响,巡视一周,抓起个花瓶,猛地朝墙上镜子一甩,玻璃碎倒在地,哐啷声不断,震得我耳朵发痛,心烦意乱。
此时再到墙边竖起耳朵,已经听到门外脚步声开始接近,我赶紧轻声把门反锁,旋即沉入墙内,往独眼巨虫那使劲的游。
途中我还回头确认了一遍,他就在卫生间门外,一边不耐烦的问话,一边边踢脚踹门。
来到虫尸身边,我立马就闻到那股比垃圾桶半年未清理的恶臭还要呛鼻的味道,捂着鼻都盖不住,我平时最受不了恶臭,当场就想放弃走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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