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宴承的眼神若有若无的在顾宵然的手腕瞟了一眼,有捻起一块炸豆腐,然后把那口袋递给了顾宵然。
“我昨日傍晚便去了望云楼门口寻你,你不在,后来去找三娘的时候,三娘说你来过,还偷了她一只烧鸡。”赵宴承把炸豆腐放在嘴里,金黄挺脆的炸豆腐在他的口中轻轻发出脆响。
“哦,昨儿有人捣乱,就早早撤了摊,回庙里了,就刚才跟我一起被收押的那个小子!”顾宵然不像赵宴承一样斯文,一把在口袋里抓出两颗炸豆腐就扔在嘴里,嚼了嚼用酒顺了下去。
“三娘说那只烧鸡要八十文,叫你有空把钱送过去。”赵宴承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。
“哦,对了,那陈老头的死因查到了吗?什么时候能放我出去?”顾宵然又装傻。
“此时蹊跷”赵宴承抬起酒碗的手顿了顿,抬眼看着顾宵然的眼睛说道。“满青州府的人都知道你和陈家有仇,你既然已经碰巧出现在哪里,就不该与人动武。”
顾宵然鼻子里哼了一声“怎么着,我不动手,就等着那贼管家一掌打死我?”顾宵然说完,就要给自己再续一碗酒,却被赵宴承抬手夺走了酒坛子。
“你干嘛?!”顾宵然不满的说道。
“你身子不好,不宜再饮。”赵宴承说罢就饮尽杯中酒。“这顿酒就算是你为我接风了。”
“这···”顾宵然左右看了看,这牢房的风景。“这环境也太差了吧,给你接风就算不去八仙居也得去我的观音庙啊,这······”顾宵然有些哭笑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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