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在乎自己所受的震荡,吕关治提剑堪堪挡住巴特砸下来的双锏,脚下被这股冲击力硬生生的向后推去,在地上留下了一道巨大的印记。
“嘭,”两者分开,活动了一下有些麻了的手腕,吕关治又再次提剑冲了上去。
“今天,就让我给这么多年来死去的溧水宗弟子报仇,身为宗主却无力保护这些弟子,是我愧对他们。
而这一天,我已经等了很久了。
“咳咳,”点点鲜血从吕关治身上飘下,沾染在这片广阔的黄土上,让土地的灵蕴都开始增加,若是种植灵米,来年这必定是一块上好的灵田。
其他溧水宗筑基长老也都纷纷找上鬼族的千夫长,一时间腥风血雨不断。
王启站在高处,看着眼前场面空前的厮杀,这是他活这么多年来,看到的最血腥的场景,纷飞的鲜血混着不断飞扬的尘土,
哭喊声,惨号声,人体被刺入的闷响充斥着现场每个人的耳膜。强行忍住心头的不适,经过之前的几场战争,他也算得上是久经沙场,已经是个军旅老人了。
“不灭了这些鬼族,然后拿下瑞江通往东庆县的谷道,保证瑞江县的安全。瑞江县城就像是鸡肋一般,食之无味,弃之可惜,”
“唉,那时就算短暂的拥有知县之位,迟早会因为后勤原因不得不放弃瑞江县城,然后把知县的位置还回去。”
而远处的厮杀好似没有尽头,人族与鬼族混在一起,只能大致看出是两个阵营,疲惫和劳累已经渐渐占据了主导,现在就看哪一方更加有韧性了,军阵熟练到能够把一直处于前排的士兵替换到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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