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的顺天府尹和老佛爷一起跑了,他走之前令我父亲代为管理京城治安,所以我父就只得奉命留守在顺天府。父亲想让我随老佛爷等人一起逃走,但我放心不下他,便没有走。”
听到这里,孙承化顿时感觉压抑起来,他学过那一段历史,那段屈辱的历史,他知道留在京城的人们经历了什么样的暴行。
“当时联军的士兵就在北京城里肆意作恶,我在街上看到一队洋人兵,也不知道是德国的还是法国的,从屋子里拖出一个女娃儿,就在大街上扒她的衣服,要对她施暴。那只是个十二三岁的女娃儿啊!我忍无可忍,便冲了过去,把那队洋人都打死了。”她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“你一个人,打死一队士兵?你确定不是过了太久记忆混乱了?”虽然孙承化故事听到这里也义愤填膺,可他毕竟有一个受过多年理科训练的大脑,遇到不合常理的事情还是会第一时间质疑。
“哼,这件事情对我来说如同是昨天才发生,怎么可能记错?再说了,一队洋人又不多,不过十二三人罢了”
“一个人打十二三人还不多?而且他们士兵身上肯定有枪吧?”
“他们一队人当时聚在一起,枪都是背在身上的,而且他们没料到有人敢杀士兵吧,我的身法又快,一掌打死一个,他们还没来得急开枪就都死了。”
“一掌一个,他们就算不用枪,难道还不会用手脚反抗吗?”
“看来你也太小瞧了我,洋人擅长的是射击,又不是拳脚功夫,如何躲得开我下的死手?”
听她这句话,孙承化脑子里的画面,是一个年轻女子冲进一群人高马大的洋人中间,而那些洋人面对她的攻击惊慌失措,招架不及,这情节倒像是某种神剧里的常规操作。
“好吧,就算你把他们都杀了,那你不是没挨枪子儿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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