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二喜说:“特殊就特殊在这上官天豪不得宠!你想想,上官天豪招婿的目的是什么?不就是想找个能继承自己家产的人么?自己有个干儿子不要,反倒找个倒插门儿来继承遗产,你说这个当儿子的该怎么想?”
他喝了杯酒,继续说:“照我看,就算上官云龙赢得了比赛,上官天豪也不会把女儿嫁给他。为什么呀?若是上官天豪真有意将家产交给这位干儿子,何必还公开招婿呢?”
祈翎疑惑:“争遗产这种事,很多家户都存在,这很特殊么?”
刘二喜凑近祈翎耳旁,压低声音:“有我小道消息,说上官云龙有叛逆之心,若这次比赛他拿不到头筹,就会搞事情!”
祈翎偏头,以鄙夷的目光看向刘二喜,“这么说起来,你刚刚拿出的八支竹签没一个人能获胜,做庄家的岂不是稳赢?你这算不算是出老千?”
“嘘!兄弟你小声点儿!要是闹得别人都晓得了,我可就完蛋了!”刘二喜赶紧拉住祈翎,龇着大黄牙讨笑:“我是看兄弟你厚道,才跟你说大实话,你可千万不要去与旁人说,否则会引起江湖大乱的!”
祈翎心里开始琢磨了,若刘二喜说的不假,那这次“比武招亲”肯定会生变故。不如直接上山取剑?反正大家都惦记着美人儿与落日山庄,谁在乎仙剑会不会被盗?
不知不觉,黑夜来临。
刘二喜就跟个饿死鬼投胎似的,四大盘菜,两大壶酒,全都给撞进了肚子,硬是没跑过一次茅厕。
满堂宾客,渐入佳境,然而就在这时,一位黑衣男子携同四个大汉走进客栈,男子高八尺,浓眉大眼国字脸,一身正气万人迷,实实在在的男人标榜,他双手背负在身后,脸上带着微笑,招呼宾客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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