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醉姑娘,你们必须走,待在这里就算不被饿死也会病死。”祈翎郑重地对小醉说。
郭小醉蹲守在老母与弟弟身旁,满眼悲伤无奈:“可我们能去哪儿?军队不会让生病的人过关,州令也不会让难民入城的……”
“跟着我走便是了,我带你们离开这儿,寻找安身立命之所。”
祈翎一直都谨记着“宇文”姓氏的含义,他虽不是很清楚自家到底多有钱,但凡稍微大些的城市,就一定会有宇文家的产业和钱庄。拿点儿出来安抚灾民,应该不是难事。
“大家听好了,愿意跟我走的就在我身前排队,我会带大家离开这儿!”
祈翎高举着拳头,扯着嗓子大喊。
尴尬的是,并没有多少人理会他,多数人只是看他了一眼,摇摇头继续昏睡。只有从东塔村逃出来的几十口人,愿意随他一起讨生计。
乱世之中,站对了队伍,那就能活。祈翎没有再高喊第二声,一次仁慈已是仁至义尽,难不成还得求着他们跟自己离开?
祈翎在集市中找了一辆废弃的板车,给白马套上缰绳,让老弱妇孺坐车,年轻的便下地走路,一行二十一口人,赶在天黑之前,摇摇晃晃走出了木塔镇,一路向着东北,赶往泗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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