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台后坐着一位年轻男子,二十七八岁的模样,留着一戳山羊胡须,正低头“啪啦啪啦”敲打着算盘。
祈翎在柜台前敲了个响,账房先生也只是抬头瞟了他一眼,问:“典当何物?上柜离手。”
这般清高么?祈翎撇着嘴,依依不舍地将玉佩推给账房男子,这可是祖传之物,从生下来就戴在身上,价值连城也意义非凡。
只是可笑,竟在自家当铺给典卖了。
“我究竟是为了什么?”祈翎摇头苦笑,手背却传来一记疼痛——
“啪!”那账房男子一巴掌拍在祈翎手背上,呵道:“还当不当了?撒手我瞧瞧成色。”
不值得生气。祈翎便松开了手,瞪着账房男子:“当!怎么不当!就怕你收不起!”
“嗤!”账房男子一声不屑,将玉佩放在手中掂了掂,翻来覆去看了两三遍,随口报出个价:“成色不错,五百两收了。”
“五百两!”祈翎失声惊呼,赶紧抢过玉佩,介绍道:“你看准了么?张口就来!这可是血脂玉石,帝王的传国玉玺都不及它一半麟角,再看这所刻画的株君子兰,一百零八刀法精雕细琢,还有背面‘宇文’两个大字你难道看不见?”
账房先生不紧不慢地拨着算盘,也不看祈翎:“经我手的玉器没有一千也有八百,就没见过像你这么吹牛的。且当你这玉是传世之宝,那小店也收不起。街对面还有家典当,你不妨去那里试试。”
“你!”祈翎气得牙痒痒,“有你这么做生意的么!”
“少嚷嚷,一般玉石三百两就已顶天了,给你五百两都算是骗你了。爱当不当,不当请出门右拐,别扰了我算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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