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谦乃汉州令,说是汉州的老大也不足为奇,你瞧他剑眉肃容,不怒自威,显然是一名苛刻的父亲,又随宇文烨一起带头抗洪,自然也是一名清正廉洁的好官了。
“放肆!”老子一声呵斥,儿子便吓得一哆嗦,“你在外横行霸道的事以为我不知?宇文贤侄怎会无缘无故打你?”
“我……”杜世低下头,时不时便用幽怨的小眼神儿飘向祈翎。
毕竟是汉州令,宇文烨也不能不给面子,声音低沉问祈翎:“翎儿,你与杜世贤侄到底是有何过节?”
祈翎大方说道:“我俩其实是在争头衔,‘谁才是汉州城里最金贵的人’,正好我手里有包子,就喂他吃了一个,但绝没有打一拳那么严重,你看他脸上,白白净净的,哪儿有什么伤痕,”
说到这儿,他主动走到杜世跟前,扬起面颊说:“你若是不服,也还我一拳便是。”
杜世挤眉弄眼地,老爹在身旁,他哪儿敢造次。
宇文烨却是大笑:“哈哈哈……你俩皆有十八岁了,怎还和小孩子一样?杜谦兄走马上任汉州令,又与我一起顶着风雨督促驻堤,汉州城里当然要属他最金贵了。”
杜谦赶紧谦让:“不不不……宇文兄捧杀于我啊!小孩子的事,你我甭管了,以后大家都在汉州城,见的面机会多了,自然而然就会成为好朋友。”
“甚好,甚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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