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呐!那老子打儿子岂不是天经地义了!”
祈翎搓了搓脸蛋儿,心里又无奈又惶恐又懊恼,这该如何是好?
少年捧着脑袋蹲下沉思,良久良久,忽而眼珠子一转:“嘿……有了!”
便急忙摸着黑,绕过大门来至平时经常翻越的后墙,轻车熟路翻过墙体,跳进花卉里来回滚了两圈儿,故意将衣服弄脏扯破,随后披头散发,失魂落魄地往宅院里跑去。
……
“爹!爹……”
祈翎大老远便扯着嗓子呼喊,可才一到门口,这心里又慌了——满堂宾客,左右各设十几席位,席上金樽美酒,玉盘珍馐,富丽堂皇的宫殿中,袅袅直照的烛火下,五十几双闪闪发亮的眼睛,全都转移到了这位“落魄少年”的身上。
大场面一定不要慌!
祈翎咬了咬牙,进殿时故意绊了门框,踉踉跄跄冲进大堂,故作慌张模样,他在堂前停下,颔首禀明高堂:“爹,孩儿事遇突然,不能及时赴宴,还请爹你原谅……”
高堂之上,两个中年男人同席而坐,年龄都在三十五六,左边那位仪容优雅,人到中年也风度翩翩,右边那位剑眉星目,眉宇间略有几分王霸之气,谁是家主宇文烨,谁是贵宾薛王爷,其实一目了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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