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怜的对手是大师兄季尘,二人你来我去,一个攻,一个防,打得酣畅淋漓,不亦乐乎。
祈翎嘴角忍不住抽了一抽,停下脚步冷漠又无奈地盯着那一番场景。这样的生活是他所不能触及的。银怜生活在安逸的环境里,每天和师兄弟妹无忧无虑地修炼,而他十二岁便已杀了好几十人,在一个虚拟的江湖中颠沛流离……真叫人不得不遗憾呢。
“怎么?吃醋了?”李牧笑问。
祈翎哼笑:“你心里大概是在说,癞蛤蟆想吃天鹅肉?”
李牧皱眉:“绝无此意。”
祈翎冷笑:“我怎么可能是癞蛤蟆呢?”
李牧偏头多看了几眼祈翎,“你表情严肃起来,仿佛是换了一个人。”
“别人笑我太疯癫,我笑他人看不穿。这是一种人生境界。”
祈翎跳出庭廊,大步走向广场。
“李山,你别惹事。”李牧赶紧跟了上去。
祈翎趾高气扬地走了过去,不论是穿着,气质,相貌,他就好似百川中的一股浊流,一出场便让所有白衣弟子黯然失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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