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贤侄,你在我府上睡了一日一夜。因你不能拿个主意,伯父便自作主张请了仵作。那睡在东面的两具遗憾便是你父母。”
腿脚发软,穿过一具具骸骨,来到岳伯父所说的遗骸面前,他痛哭失声!
“爹娘,孩儿不孝!”
“贤侄,莫要伤心。”岳伯父跟着抹了一把眼泪道:“快看你父母最后一眼,今日便叫他们入土为安。”
他想说,要丧葬、守灵,可宅邸都没了,自己借住在岳伯父家,如何为父母置灵堂?难道要在这义庄里置灵堂吗?
一切从简只得如此!
想到爹娘生前对他的严厉与疼爱,心中悲痛难以自抑。
“快给你爹娘磕头,我这就让小厮装棺。”岳伯父很急切,催促他快些动作。
他依照吩咐给爹娘磕头,眼睁睁看着爹娘入棺,然后被抬出了义庄。他还没有戴孝,爹娘已经下葬。
等从墓地回到岳家,他已哭得头晕脑胀,被小厮带去小院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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