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的门铃响了,两个人,一个我认识。
他是本市的公安局局长,我让秋秋去开门。
在半个小时内,大概来了十几位警察,有重案组的,有刑警的,也有特警的……。
我坐在沙发上,他们就像审犯人一样围着我。
他们要求看我手机里的视频,是出自破案,他们需要掌握犯罪的心里,但我拒绝了,我不想让我的女儿这么狼狈的时候给别人看。
在这个世界再也不会有这种视频了,她应该活在光亮的世界里,没有伤害,也没有悲伤。
可惜,我错了。
那个变态又发来了视频,他在摸着我女儿的脸,她在哭着,她在挣扎,她在叫我,但她也只能像玩偶一样被绑着。
终我一生,这一刻是我最没用的一刻,我把手机放下“爸爸救我,爸爸救我……”,声音不断刺痛着我的内心,我彻底崩溃了。
我跪下来祈求他们快点破案,把这个变态枪杀也好,或者让他面临一生的劳役也好,我只要我的女儿回来。
如果我女儿能回来,我会捐出一百亿用来感恩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