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安危固然重要,但此时,何志伟已经被自己的执念架上了冲锋的战车,去到精神病院开无精神疾病的诊断书,他就做好了万一的准备,即便是被死亡,也不能做成自杀的现场,而且冲锋的人未必会倒下,唯唯诺诺的人也会把自己委曲到亡,血性男儿满血复活。
“我觉得不能串并案除了上述现场的因素外,还有另一个因素就是,11·25死者罗钺銘的特殊身份,她复杂的社会背景,与特定人群利益交织,人员接触又过于繁杂,而且其本人树敌过多人品不佳。
所以我初步判断应该是嫌犯熟人作案,最少也是见过死者的项链和戒指的人,知道其价值不菲,想欲盖弥彰,恰恰因此暴露了熟人作案的本质,真的劫匪不会判断出这类珠宝首饰的价值的,即使是抢戒指,断不会只查看一只手,而忽略另一只,这就是凶嫌心智上存在的盲点。
刻意伪装成陌生人抢劫杀人现场,其实和其他的造假行为并无二致,假的就是假的,仍然是有迹可循的。他企图转移警方的视线,逃避警方的调查确实也是费了一番心思的。”
看没人打断自己,何志伟接着说:
“崔鹏辞职的那天,老必和派出所管片民警走访了被罗钺銘踢伤**的郑三娃,他的脚筋被人挑断了,据郑三娃的熟人反映,有可能是赖猴子干的,但是郑三娃本人却什么也不说,顾虑重重,本想继续进行说服工作,无奈我们被停止了工作。
在另一个方向,我们也开展了工作,也有重大的发现,那天李宾、周详走访了石盛豪的公司,公司员工反映,石盛豪和罗钺銘最近最近经常发生严重争吵,好像是罗钺銘手里攥着石盛豪的把柄,威胁石盛豪划给死者罗钺銘20%的公司股份,据传说,石盛豪的公司资产估值有四、五十亿,20%的股份就是价值近十个亿的资产,这十亿的资产,可不是小数目,完全可以要了罗钺銘的小命,死者这胃口吞的有点大,也是有命要没命花。据说最后石盛豪已经退守到答应给5%的股份。可罗钺銘就是不干,贪心不足蛇吞象,反误了卿卿性命。鉴于死者身份的特殊性和现场分析,我判断此案应该和10·25案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郑三娃不是到南方打工了吗?”武局突然问了一句,让人错愕。
“郑三娃因为腿疾行动不便,没有和另两个包工头一起去南方,而是留在本市在当地超市附近租了个摊位修鞋。”何志伟感到吃惊,郑三娃这个民工头,武局都知道。看来武局对罗钺銘案的关注很多啊。
姜是老的辣,从他怂恿崔鹏接手石盛豪的保镖,就觉得他在布局什么事。不过,何志伟觉得武局还是心太硬了一点,狠了一点,明明可以不批崔鹏的辞职报告,偏偏不救,最后还要想让别人为他做事,所以劝崔鹏既已离去,无须回头,再来趟这趟浑水。
“这些情况你怎么不早说?”武局质问着何志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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