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还来问我为什么早不说,您给我说案情的机会了吗?您除了大板子一个劲儿的招呼外,有像今天这样分析案情吗?
没有,其实,不光您和队里领导不给我说案情的机会,现实生活也没给我说案的机会,事赶事,都是扎心窝子的,泥石聚下,我还没反过味来,这些事都是怎么来的啊?细一想都是这个案子带来祸祸我的。”何志伟激愤满怀,也不理会别人了,抽出一支烟来,点着了就抽。
“自从我第一天抱摔、制服、背铐这位发了疯似狂奔的女记者,我就好像中了彩头,一脚一个坑,晦气连连,有时躺在床上,我就怀疑那晚是不是真像薛神医说的一样,章记者捣乱惹怒了罗钺銘还未远去的灵魂,罗钺銘阴魂不散缠着章记者追,我按着章记者上背铐的时候,把罗钺銘的魂魄沾到了我身上?这几天没有什么舒心的事情,晦气如影随行。”
何志伟虽然不迷信,但总是觉得有些宿命,越想越觉得就是这回事,出了这么多的状况,找不到原因,就找章一楠装神弄鬼的事来碰瓷。
“打住,你把我的名牌羽绒服弄得都是土,没法要了,你还没赔我呢!”章一楠想起被这家伙按在地上吃了满嘴沙子的样子,终于坐不住了。
也许这个案子在它发生的那一刻起,就注定了它的非凡,就注定了它的命运多舛!冥冥之中,何志伟觉得这个案子那根筋接错了位,处处透着拧着劲的感觉。
正的、反的,好人、坏人都没踏在自己应该在的点上。就像系错了衣服上面的扣子,下面的扣子也都跟着错位了。
“好了,你也不用抱怨了,你的推理我觉得符合逻辑分析。”武局打断了何志伟没由头的抱怨,做着总结性的发言:
“崔鹏辞职的事情,是他自己的选择,也不是组织决定,你们也不用替他背锅了,我们不冤枉好人,我看好他的身手,准备把他调到抓捕队去,人尽其才,没想到这小子沉不住气,自己提出辞职,要挟组织的,报告是他打的,公安机关从来不惯着这种行为,没有理由慰留,有事说事不能夹枪带棒。
你家的事,市局已经责成分局派出所来协调保护你的女儿的生命安全,同时分局刑警负责侦破恐吓犯罪,不管是谁,威胁民警正常办案,都是严重的犯罪行为,至于那些向犯罪人员提供自己战友信息的叛徒,也会一查到底。这点我向你保证,分局已经通过你提供的电话号码,锁定了境外犯罪分子,估计不久就会有结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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