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年你奶奶去世,你已经请过假了。”何志伟合上工作日志,收拾东西准备下班,接孩子。
“那我去看我姥爷,姥爷对我可好了,他生病了。”周详尝试一下换了个理由。
“你姥爷葬礼,你去年也用过了。他老人家不会又爬出来为你这个孙子再病一回吧?”何志伟揶揄着。
“何哥,怎么听着你这话像骂人呢。”周详有些讪讪的样子。
“详小哥,崔鹏带你两年,把你的智商都带没了啊。”王必成面无表情的说。
“阿嚏。”崔鹏在门口夸张的打了一个喷嚏。精神抖擞的走了进来,丝毫没有颓废的样子。
“详哥的智商始终如我一样的强悍。”
“鹏子,你终于露面了?手机也不接,微信也不回,你想干嘛?是不是你撤回了辞呈?”周详难以抑制的兴奋。
“哪能说撤就撤了啊,这里也不是敬老院,想来就来想走就走。我这不是回来办手续了吗?”崔鹏眼圈微红,看到大家注视的目光,他能感觉到兄弟们的关切,有些失落伤感。
“你是不傻,都会举一反三了,教你如何写检查,结果你都会写辞职报告了。这几天我都在后悔,告诉你网上抄袭检查。”何志伟走过去拍了拍崔鹏的肩膀。
“何哥,不怪你,我自己太懒了,抄检查都抄成那样。总以为他们也是走个过场,谁想到他们那么认真,给我预备的禁闭室就是咱们的储物间,给收拾出来了,关我三天,还不让我看手机,简直就是关监狱一样。我为了工作,被人袭击,我只是在回击而已,难道就因为他是有钱的阔佬,政协委员吗?就要关我禁闭,法理何在?”崔鹏愤愤的说。
唉,何志伟摇了摇头,这个人还是没有看清实质,这个案子的水太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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