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详推开门,一屋子酒腐味道。
“祥哥,你这么早就来了?”崔鹏抬起了头,看了看周详。
“都七点半了,不早了。”周详看见老必也躺在床上。
“成哥也没走吗?你们仨一起喝的吗?”周详问崔鹏。
“呵呵,没走,我把他俩都喝趴下了,伟哥是扶着墙上来的,他说楼梯的墙在晃,别被推倒了。”崔鹏炫耀着战绩。
“鹏子,你盖好了,我开会儿窗户散散味道。”
“尽管散,你鹏哥火力壮。”崔鹏把枕头拉高斜靠在床头架上,举了举胳膊,秀了秀肌肉。
“傻小子睡凉炕全凭火力壮,一看就是。”周详拉开窗帘,房间一下子收获了初冬的阳光,亮了起来。接着打开了窗户,一股凉风像一把把小刀子切割着崔鹏裸露在外的胳膊。
“哎呦,还真冷。”崔鹏拉了拉被子,抓起床头柜上面的烟,点着一支。
“你们喝了多少酒啊?”周详问。
“两瓶白的六瓶啤的,我觉得我喝了有一瓶白的,伟哥估计只喝了四两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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