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所,您又拿我开心吧,还大架呢,这几天累得都散架了。下午刚把杀出租司机的家伙送进拘留所,晚上又赶上您这的现场。好几天没有睡个好觉了。”何志伟向魏民吐着苦水,接着收起笑容转而问到:
“您咋样了?”
“咳,愁啊,兄弟,这已经是两个多月来第二起命案了,再加上几起抢劫伤人案,老哥哥我都快疯了,还有几个月就快他妈的退休,偏偏赶上这些倒霉事,晚节不保啊。”路灯下,魏民叹息着低下头,缓缓的摇了摇布满白发的头。
何志伟知道,出了一系列恶性案件,维护治安不力,基层派出所压力山大。
“120的人到了吗?”何志伟不忍看魏民满脸皱纹愁云密布的苦样,岔开话题。
“人都死透了,120的同志看了一眼就走了,剩下的就是你们的活了,老哥哥我就靠你们了,赶紧破案,这几天分局开会天天被指着鼻子骂,我这老脸臊的,这不,这段日子全所民警全员加班下点蹲守,楞没防住,又炸了一个响雷。”路灯昏暗,魏民牢骚满腹,无可奈何的打开手电筒,照着路,刑警们也纷纷戴上头灯。
“法医呢?”何志伟继续发问,在发案现场,虽然职务比魏民低很多,但他是刑警,破案是刑警的事,现场勘查是业务管理,魏民的职务警衔甩开何志伟一条街,还是要介绍案情的。如果不是大案,派出所的所长一般不会来现场协调配合刑侦工作的,官要有官样,被比自己小很多的刑警呼来喝去的,脸上还是有些挂不住。
“还没到。”魏民伸出手电筒,让出路,引领着何志伟离开马路、走进树林。自己主动的跟在何志伟的身后,而刑警们一个个尾随其后鱼贯而入。
走进树林,道路明显窄了,这是一条人们抄近路踩出的光秃秃的坚硬小路,显然是走的人多了,形成的近路。弯弯曲曲延伸进了这片树林。加之这段时间干冷无水,走在上面根本留不下什么痕迹,何志伟打开手电,探视着脚下,路灯被树木和灌木的遮挡,光线已经光顾不到了,黑暗笼罩统治着,给这个罪恶的夜晚,增添了十分阴森恐怖氛围。
刑警们本能的放缓了脚步,边走边看,一时间五六道光柱,在树林里四处寻觅,比那边马路上的路灯还亮,暂时驱走了让人脊椎发冷的阴寒气氛。
魏民介绍着案情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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