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毛孩子家家的,懂不懂啊,一个点钞机足够了,你以为是抄贪官的家啊,您这才八十万现金,也不是毛票,累不坏点钞机。而且你以为咱单位是银行啊,还备份一台点钞机。”
闻忆数落着周详。
“阿弥陀佛,这都是罗钺銘的钱吗?我以为只是来拿钺銘家的房门钥匙呢!她哪来这么多钱啊,呜呜,这么多钱,这孩子是不是因为露财了,所以被歹徒盯上了啊!这孩子死的冤啊。”
罗素缘看着桌上摆着那么多钱,她坐在椅子上边哭边说,任由泪水流淌,此刻,她不再扮演任何角色,章一楠索性递给普济住持一包纸巾。
普济怎么也没有想到罗钺銘会这么有钱,大山里清修的比丘尼,她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,她的小庙一整天的香火钱都没有桌子上那一堆中的一张那么多,七、八位僧尼平常就靠信众布施捐赠清修,此时,她自己觉得对孩子有愧。
出家后,就与家庭几乎断了联系,罗钺銘是外公外婆带大的,她偶有回家,但实际上与路人无异,每次在家里寒暄几句,不超过一柱香的功夫。她为普度众生,为将世人拉出苦海,为弘扬佛之大法,尽心竭力鞠躬尽瘁!她始终将女儿罗钺銘视为恶男子种下的淫邪孽种,妨碍自己清修的罪业,所以有生无育。
没想到临了临了,这孩子却送给自己靠这一辈子修行都不可能完成的功德:彻底重建自己的庙宇,再塑建一座丈六紫铜11面观菩萨金身,这一功德足以震动周围十里八乡的信徒前来顶礼膜拜,想到这些,普济住持就忍不住心潮澎湃。
“普济住持,咱们就别再耽误时间了,您赶紧坐过来数钱吧。”
何志伟催促着。
“阿弥陀佛,罪过罪过,贫尼耽误各位施主很多时间了。”
罗素缘说着,站起身,搬过椅子,端坐在何志伟的办公桌前,看着闻忆和周详忙着数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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