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尉迟文號是个律师,会更敏感,估计不愿意惹火上身,来趟这趟浑水,我可以试着和他确认一下。”
何志伟对于尉迟文號还是心里没底。
“他亲自拿给我看的,我相信他不会否认。”
章一楠对于尉迟文號的为人充满了信心。
“用给尉迟律师做笔录吗?”
周详问。
何志伟思考片刻,又是轻轻的摇了摇头,缓缓的说:
“先不做了,骆队把石宅燃气泄漏爆炸燃烧案已经交由汤蔚臣组侦办了,目前已经结案,咱们要是给尉迟律师做笔录,又该被扣上办私案了,事实终究是事实,有的终会有,只要他承认给章记者看了骆秉承的购房合同就可以,我们有这么多人听着,也不怕他反悔。”
“你们给我做笔录,把我害死了!而且还向当事人泄露消息,你们这是违法行为,你们让我怎么面对骆队啊?!”
章一楠突然想起,如果真是李宾向骆秉承告密,自己将面对怎样不堪的困局,于是自然地迁怒于何志伟,并对何志伟发难,就差拍桌子瞪眼睛。
“是,我们内部出了问题,办案人员不该私自把证人证言透露给当事人,骆秉承此时就是一个当事人,这里没有领导和部属的上下级关系,只有办案人员和当事人法律关系,这是法制社会该有的样子。那天晚上我当时没有制止你做笔录陈述,考虑只有你的安全,只有一个人掌握能够让人毁灭的秘密很危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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