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我只是想试试。”
尉迟文號尽量做到坦率。
“没有新的有力证据,您想来公安机关直接截胡,是不是有些异想天开啊?!”
何志伟觉得尉迟文號的智商不会这么低,要靠碰运气、靠警方的失误来赢取自身的价值。即使是骆队和自己都“有求”于他,警察也不会拿原则做交易。
“也许吧,我只是尽人事而已。”
尉迟文號回答的有些敷衍,附和着何志伟,他不想与何志伟他们产生矛盾。
“即使是现在,您也知道,即使到法院起诉,依然很难对这笔钱主张权利,因为它根本就不属于公司。”
何志伟一语中的,尉迟文號真要起诉死者家属,几乎肯定会输,他来警队要钱,就是想浑水摸鱼。
“有些事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也是无奈,何探,我是公司的法律顾问,必然是秉承公司意志来办事,如果什么事给你带来麻烦,您也要理解,其实我没有给你们制造问题的打算。”
能够感觉到,尉迟文號有些话似乎只是为自己做辩解或者铺垫。
何志伟没有回话,坐在椅子上,看着罗素缘也签完了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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