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都年底了,不干别的,每个人每天顶多能跑五、六家医院。到春节也查不完啊!”
对工作很少抱怨的王必成,对这种海捞式的排查,也提出了异议,如果集全队的力量,一个星期就行,可是如果只有自己一个探组,就是一个浩大工程。
“别急,我们可以把全市的医院分出等级来查!先查那些死者最有可能去的地方查。”
何志伟说出了自己的打算。
“查医院,不如直接去市医保中心的数据库查!海量数据一键搞定。”
王必成提着建议。
“我判断,一个未婚年轻女性,而且还有可能步入上层社会的人,她不会冒险用医保去做人流!万一被人捅出来,她的人设就崩了,她不会为那点医药费冒险,不走医保,私密性会有很大的保障。”
何志伟分析着。
“那她会不会匿名,使用假身份证做人流呢?”
人在心情不好,遇到一件不愿做的事,推三阻四摆出一堆难题来坐而论道是普遍心理。
王必成今天的心情显然不好,漆黑的头发压在了铁青的脸上,怒火随时都会像火山一样爆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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