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秉承没有接话。看着尼姑们仍在忙碌工作,香案、香炉各色法器已经就位。
黄色,白色的招魂幡,旌旗挂满了歪脖油松周围,假山也压上了,很多黄色绸布条,与对面房顶上,未融化的雪混为一体,颇有几分阵势。
骆秉承一度怀疑,新年夜,那块掉下来的雪,是冤死鬼的恶作剧,要不怎么会那么寸,正好砸进了脖子里呢?
李瑞塞进自己领口的雪,都没那么准。
普济法师亲手拿着符咒布条,双手合十,嘴唇不停波动,咏经的样子十分庄重,没有敷衍的迹象,这个老尼姑也是一个较真儿的人。
她不时地把符咒挂在树枝,压在假山,地灯上。黄色的绸带,红色的字符,煞是炸眼。
客服敲门进来说:
“七先生,无关人员已经请了出去。一会儿,您还见普济大师吗?”
“我就不见了,你全权处置。给每位师傅的供养,都加500。”
解宫海看着这阵势,不输大寺的住持,而且普济大师,更虔诚用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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