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一只出笼的鸟儿。
白茫茫的城市,笼罩在黑幕之下,昏暗灯光,人类不被自己打扰,静成画,睡成诗。
偶尔会有一辆铲雪车在主路上走过。
被白雪统治,他想像孩子一样在雪地里打滚,但终于被自己的年龄叫停。
他拿出手机查看,依然没有章一楠的信息。也许她该迁怒于自己,但他不知道,自己在这场灾祸中,需要怎样承担责任。
正常的生活中,人不可能对不正常的事情做防范,疑神疑鬼,别人在监听自己,会被质疑精神错乱,拉到精神病院。
石盛豪偷了章一楠的汽车钥匙,把监听设备放进了座椅缝里,谁会想到?!谁又能想到?!
躺枪,他无从避祸。
这不是自找的祸端,是石盛豪、骆秉承、尉迟文號、邓双雁,还有李宾联合起来搞的鬼。
不怕贼偷,就怕贼惦记!
但他能够理解此刻的章一楠,一个女人遭此羞辱,总要有一个地方宣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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