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,您到底有多大的酒量啊,我都没见你喝醉过。”
骆秉承现在感觉有点头晕了,差不多半斤白酒了,而舅舅开始还和他的朋友们喝了一圈了。
骆秉承站起身来,走到了老留声机前,换了一张唱片,让音乐响起,悠扬舒缓,大脑皮层中,酒意更酣,悠悠状,畅然人生。
“其实舅舅没有太大的酒量,酒不断片,不叫醉,舅大约是斤半的量;如果以不说胡话为标准,舅舅没底。”
解宫海的酒量,确实了得,骆秉承难望项背。
“咱爷俩,再来一瓶?”
解宫海试探着。
“舅,我不行了,咱们还是改喝啤酒吧。”
自家舅舅,酒桌上,骆秉承只能下表称臣。
“好,咱爷俩就喝德国啤酒吧,我让人送上来。”
解宫海说着,按铃让人把啤酒送了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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