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秉承说完,匆匆的走回了歪脖树下,他踮起脚,用右手顶在树干凹下的位置,死者应该就是在这个部位栓挂的绳索吧。
他触摸死亡的位置,感受死亡的感觉。
他看见假山旁边,堆放着几块轻石砖,也许是雨天,工人维护庭院的垫脚石。他走过去,搬来一块站在上面,刚好可以触摸到树干。
突然,他“啊~”的一声惨叫。
一块落雪,砸进了骆秉承的脖颈子里,比李瑞塞进领口的还大,还多。
冰凉的雪水,顺着脊柱,渗透了自己每一根神经,太冰了。
“你没事吧?”
李瑞伸着脖子,躲到门洞后,怯生生地喊了一声。
显然是听见了骆秉承的惊呼,她的声音发颤,如果离得足够近,能听到她牙齿的敲击声。
“没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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