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宫海下意识地感觉,对方一定是握有准确信息,这事不可能靠蒙,能碰上,他赶紧为外甥开脱。
“你自己手下有那么多人,怎么不让别人办呢?”
对方并不相信解宫海的说辞。
“你不是说,我可以告诉他吗!而且这事又不能让秘书办,你催的又急,我只能找他了!”
这个人太神秘了,一点都藏不了奸。
“那怎么又找了汤蔚辰呢?”
对方一句紧盯一句。
“巧了啊,他答应后,也有了一个紧急会,所以,他就找了他的同事帮忙。你给的账户,是真的早两天就被冻结了,银行的人说,这个人在各家银行,开了十好几个户头,涉及诈骗,所以统一被银行冻结账户,我没骗你!”
在步步紧逼中,解宫海一急,谎话也说的利索了,声音也不颤,一气呵成,谎话都说圆了。
虚虚实实,变得无懈可击,看来还是经验救了他,谎话说惯了。
“你不用在这狡辩,你告诉骆秉承,他那点东西,都是我玩剩下的,别在我面前,班门弄斧!”
骆秉承在旁边竖着耳朵听着,这句话格外刺耳,一个绑匪竟敢如此托大,赤裸裸地挑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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