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密室,看见舅舅站在窗前,凝视着院内的歪脖树。
可以看出,他在焦躁中,等着骆秉承。
即使是看见骆秉承进来,解宫海也没有任何表示,空气中,弥漫着紧张的氛围。
解宫海扭头,木木地看着骆秉承。他失去了沉稳威严的仪容,流露出从未有过地紧张。
受到传染,骆秉承的心,也跟着悬了起来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他跟着慌里慌张,神经紧绷。
“我接到了一个敲诈电话,让我给他五十万!否则,就要向纪检举报我。”
解宫海右手紧紧攥着一块毛巾,边说边用毛巾,擦拭着额头冒出的汗。
“诈骗电话吧!”
骆秉承听解宫海这么说,心里才松了口气,就像一块石头落地一样。
这种诈骗电话,可以说是遍地开花,骆秉承早已习以为常。
“不,这次不是诈骗电话!”
解宫海坚决地态度,让人没办法质疑。解宫海不是凡夫俗子,他是位高权重的高官,对事物判断的能力,自然迥异于普通的居家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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