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兜里掏出烟,他需要稳定一下情绪,仔细掂量一下,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可能性。
“给我也来一支!”
解宫海转了一下身,向骆秉要了一支烟,骆秉承赶紧凑上去给舅舅点上。
解宫海第一次遇到,针对自己的敲诈勒索,他受惊不小,他需要压压惊,虽然抽烟未必有用,但嘴里叼一根烟,也是有个事做。
“您说谁敢这么大胆?!像这种犯上作乱之徒,就该被乱枪打死。”
骆秉承说的义愤填膺,声调高了几度,说了狠话。
在骆秉承的意识中,只要不是解宫海自己东窗事发,其他的事情,都是毛毛雨。
有树冠撑着,树荫下就可以躲风避雨,又能乘凉。
知道了事情的原委,骆秉承好像没有了那种惶恐,应对刑事案件,他还是觉得绰绰有余,即使有可能是他,骆秉承也不太在乎。
而解宫海就不一样,他官当大了,当久了,人也就只会养尊处优了。让他给他自己冲杯咖啡,他都不愿自己动手。
突然遇到流氓一样的敲诈勒索,他立马现了原形,惊恐慌张,毛了爪子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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