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想拿到钱,就必须当面交易。”
骆秉承确信无疑。
“当面交易,要去你去,我可不去!”
解宫海这话,有些任性,更像一个孩子,没有担当不说,也不负责任。
以他的身份,与凶嫌见面,确实存在危险。
“我去,他既然点名我了,只要逼他到面对面的时候,您就说让我替您去!我倒要会会这个敲诈勒索的绑匪。”
话虽这么说,骆秉承心里也打鼓,他知道来者不善,对方真敢来,绝不会是善茬。
是认识的人,他吃准了,舅舅不敢报警,话里话外,透露着对自己和舅舅的蔑视。
但骆秉承毕竟是多年的刑警,见的多了,他觉得他还能应付,带上枪,带几个人,应该可以应付。
对方即使不是独狼,人也不会多,有滥竽充数的人,目标会加大,危险不说,还不好分赃。
“你借给我支枪,我好防身,这家伙知道我的住处,我怕他偷偷摸溜进我的房间。”
解宫海有其它渠道搞到枪,但不如外甥这方便安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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