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红手和脸,瑟瑟发抖的样子,解宫海依然不停地打字。为了避开隔墙的耳朵,他和外甥躲在庭院之中,与敲诈勒索的恶棍周旋。
打字和传话,在没有秘书和属下的时候,他自己也能干。
只是这样,让人看起来,他更狼狈。
“您告诉他,转钱的人,已经离开了银行营业厅了,要回头很麻烦,怕引起银行方面的怀疑,他们要是再报警,也会给他带来麻烦。”
骆秉承的一个谎言,真的需要,他用很多的谎言去圆谎。
想骗住一个专业骗子,就要让自己的话,形成一个完整真实可信的闭环,这很难,需要不仅是阅历,还需要随机应变。
“他说,他不怕银行报警,只要报警,他就要把证据,送到纪检监察。同时捅给媒体记者,以及上网公开,让咱们曝漏在阳光下。”
解宫海的样子无可奈何,他不知道骆秉承如何把这个谎圆满!
刀刀见骨,这是一个饱受煎熬,步步惊心的棋局。
骆秉承知道,这事不能崩,谈崩了,就是团灭,但也不能投降,投降对方就是一个欲壑难填的无底洞!
此时,对方握有绝对的主动权,要牵着他的牛鼻子走,还真挺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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