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衣服兜里握着枪,子弹已经上膛,一旦有情况,他会立即开枪。
他弯下腰,掏出枪来,水塔门有点矮,在把枪放在兜里,没办法应对突发情况。
里面很黑,他拿出手机,打开手电筒,照了照里面,里面有电机和一些上下水管,水管不粗,背后不足以藏住任何人。
搜查后,没有发现人,他把枪放回兜里,关上了铁门。
他把钱袋子,挎到腋下,走到水塔边上的铁梯,他从裤兜里掏出皮手套,戴上,然后四肢并用往上爬,幸亏不是汤蔚辰,他那个胖子能爬上这个,根本不可能。
到了顶部,他已经是气喘吁吁了,他没有恐高,这点高度并没有压力。
他看见水塔顶部是伞状,光秃秃的,周围有避雷圈围绕。顶部有个圆形口,口上铁盖盖着。铁盖上锁,锈迹斑斑。
铁盖上一个黄色箱包,提手固定,不像是家用箱包。
骆秉承走了过去,打开了箱子,把自己带来的80万现金,一摞摞的码了进去,丝毫不差,刚刚好。
妈的,看来对方是做足了功课。
他把箱包的拉链拉好,直起身子,环视四周的山坡,依然是看不见什么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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