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客户是谁咱们知道吗?”
“只知道网名,我们正在查呢!所以叫你来了解情况。”田副所长说。
“网名叫什么?”何志伟有点儿失望。
“赖猴子,你认识吗?”
“啊,怎么会是他?”让何志伟颇感意外,能够打开自家的防盗门,又能盗取前妻日记的,还没有留下痕迹,应该是高手所为,这类高人,不应该是赖猴子这类混混所能结识的人物。
而且死者日记,对赖猴子和他的主子石盛豪几乎没有用,即使被曝光了,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损伤,行贿的行为是罗钺銘做的,石盛豪可以推卸干净,犯不着冒风险与警方做对。所以不该是他们来打头阵,来蹚这滩浑水。反而更应该是骆秉承所为,不顾一切,他明目张胆的向自己要死者日记,又对案件的展开,横加阻挠干涉。
当然,为了获取市化工厂的开发项目,石盛豪向解宫海递交投名状的可能性也是有的,只是这个石盛豪这样做了,居然会好意思求自己为他出卖解宫海保密。背后给自己捅刀子不说,背后又给解宫海下圈套打闷棍。无耻之徒。居然还想别人会帮他,唯利是图的奸商,没有道义,只有利益。为自己的利益,别人都是为他获得利益的工具。上一秒钟是朋友,下一秒就是任他宰杀的羔羊。
“这个赖猴子,你认识?”田副所长显然是比较惊讶。
“没接触过,知道这么一个人物,在监控里见过一面,因为袭警被我组警员打断了两根肋骨,后潜逃了。”何志伟说。
“他要的日记是什么?能说吗?”田副所长谨慎的问。
“我们侦查的一起谋杀案,女被害人写的日记,内容涉及什么就不便于透露了,总之是十分关键的物证。”何志伟斟酌着尺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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