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注意他们是为了监视你的啊?看来他们对你下的功夫不小啊?天天被几个陌生人虎视眈眈盯着,你也真能沉得住气,睡的能安稳吗?”
“孩子随她妈了,家里就我自己,我怕啥?而且我已经报警了,市局已经责成你所破案了,我真要出什么问题,他们还跑的了吗?”何志伟始终觉得躲在暗处的敌人比较可怕,躲在明处的敌人就是一群渣渣。
“啊,这个你也没说过啊。”章一楠有些着急了。
“我说过我被跟踪了,也好像告诉你了,我的邻居在监视我。”何志伟也忘了自己说过没有,这些人租自己邻居的房子监视自己。但绝对说过自己被跟踪了。
“你说的那么轻描淡写的,像是说别人的事情,谁知道真的假的。”章一楠抱怨着。
听着章一楠的抱怨,田副所长也感到事情的严重性,查了那么久,居然没有查到是这几个人在跟踪监视,不用说,偷窃何志伟家,他前妻的日记本也应该是他们干的,他们是干大事的人,不会再去偷五千块钱吧?
“何探,你当时报案称丢了五千块钱,是真的吗?他们是干大事的人,花那么大的精力,和金钱租房就为了偷你五千块钱,有点说不过去吧?”田副所长说。
“当时,你的出警民警说,丢失几本日记,不够立案的,我接的恐吓电话,是普通诈骗电话,推诿扯皮,所以我才报了我丢了五千块钱,让你们够立案够出警的。我也是无奈之举。”何志伟坦然的回答。
“是,我们的民警有的时候会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遇到案件就往外推,唉,目前丢文件丢日记本,这类东西就是不能立案。即使你说它价值连城,也不能立案。可是恐吓电话,任何人能够看的出来不是诈骗电话,我们当时查了那个民警受人所托,让他不要立案,后来他发现事情有点大,害怕了,才向所里汇报,后来市局也过问了,弄得我们很被动。”田副所长吐着苦水。
“你们查到是谁所托的吗?”何志伟很感兴趣是谁托的。
“分局的民警,因为没有出太大问题,我们就没有深究。而且这个民警我们也是临时让他去食堂帮忙了。”田副所长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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