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
艾萨克没有私自做主将凯尔的身份告诉兄弟。
他已经摸不清凯尔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。
有时候给他的感觉是个没经历风雨的雏鸟,有时候又是个心思缜密的老狐狸。
说话做事直击要害,不知道是不善表达还是不屑拐弯。
现在回想。
从昨天晚上的玩笑,到今天上午的交谈,艾萨克更倾向于凯尔是不屑。
那已经不叫自信了,甚至已经达到了理所当然的地步。
有凯尔介入铜须矮人和狗头人的战争,或许结果会有所不同。
并不是说凯尔本身能改变战争走向,而是审判祭祀所代表的身份。
在震惊凯尔身份的同时,艾萨克也有着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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