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裂的木板和烧断的绳索掉落紧看不见底的深渊,就连那根连接两头的紧急措施绳索也在火势中被烧成两截。
对岸,还有七八人没能顺利走过来,全都被巨大的鸿沟给彻底分隔开来。
悍马目光看向另一边,笑容渐渐消失,有点冰冷,那里陈建军正将摩罕制服摁住在地面。
悍马走了上去,轻声说道:“陈总!摩罕肆意点火,险些害死我兄弟,我想要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!摩罕,你瞧瞧你这孙子干了什么!?”
悍马正想拽起摩罕,却被陈建军用另一手给拦住了。
“老马,我觉得这件事不是出于摩罕的本意。”陈建军神情十分平静的说道:“大伙可以看摩罕的状态,明显有些不对劲。”
悍马皱眉,蹲下身子仔细看了起来,其他人闻言同样探头围观,只见摩罕眼神有些呆滞无神,看起来像是傻掉了一样,确实是有点不对劲。
对这一方面有点经验的罗盘老汉观察片刻后,得出结论:“摩罕看样子应该是中了幻觉。”
李源拉住了还想说些什么的悍马,摇了摇头说道:“我没事,何况如果是中了幻觉,那这位大哥也是受害者,大家现在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应该互相扶持,共同进退。”
陈建军一记手刀砍在摩罕的迷走神经上,打晕了他,站起身来道:“这位小弟说的没错,大伙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内讧是一个愚蠢的行为,现在最当务之急的事,就是看看能不能重新连上一条绳索,将对面的人接过来。如果有一根绳子,一头绑着重物,我倒是可以试试看能不能扔到对面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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