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他们的分歧。
严化叹息着说道:“我对龙头权柄并不在意,只要能够带领洪门走在正确的选择上,不管是谁当这个洪门话事人,都好。”
“现在不比以前了,国内正在发生巨变,你想必也是知道的,你觉得只是小事情,但我看到的,是一个不慎,洪门这艘船就会被新时代浪潮所击碎。”
这就是前两个小时的讨论。
但是后面半个小时,赵山河一改常态,在关键问题上处处针锋相对,不干不脆,把严化顶的险些肝硬化。
“你眼光太狭隘了,坐井观天,你们不愿走出来看看这广袤天地,何谈什么进步?”
“看看如今的洪门,门内高手无数,发展势头猛烈,其总体势力财力,在这二十年间的涨幅是过去三十四十年的数十倍,这是什么概念你知道吗?”
“如今的洪门,可以比拟一个小型国家!”
赵山河云淡风轻的强势话语,令严化瞬间明白了,醒悟了。
无论他怎么说,赵山河骨子里就是个极度自信的赌徒,终究无法带领洪门回归原有的轨道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