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杰的话引得众人一惊，废墟之间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可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罗伟死死盯着白杰身前杨玲的尸体，面色震惊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有什么不可能的事，万事无绝对，白杰正是警方那名潜伏着的第五人！

        而于亮也是死于白杰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身处漩涡之间的张恒面上并无几分震惊，关于白杰的身份早在于亮死后他便隐隐有了一些猜测，只是没想到白杰会在此时将自己的身份公之于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~”张恒一声长叹，望着身前的白杰，语气复杂，“昨晚刺杀我的人是你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。”白杰没有半分掩盖，直接认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也没什么说不得的，昨晚刺杀张恒之人就是白洁，可惜张恒的戒备心实在是太过强盛，即便是在睡梦中也保持着警戒。

        得到答复后，张恒眼中神色不断暗淡，即便早已知晓但亲口得到答复后，他还是感觉自己的内心隐隐作痛，但他并未将自己心中不平言语出来，只是握紧了手中的雁翎刀，口中反问道：“那你现在的目标是什么？杀了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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