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点四十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堆消息嗡嗡嗡的涌了进来，有同桌张娜娜的，有陈放的，有莫可心的，她看也没看又把手机收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个从未见过面的妈妈会来接她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掏出手机的时候，她才想起自己并没有她的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大年应该会安排好，他还没有渣到那个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脏，乱，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莫可兮对这个城市的第一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角落里嚣张的尿骚味，地上随处可见的果皮纸屑，出口的拐角里几个流浪汉光着上半身躺在看不出原色的蛇皮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去一趟厕所，却在看到门口散落地上的姨妈巾之后退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粘着许多目光，莫可兮一一无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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