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玄滑下车窗,伸出手掌。
急促的风流,穿过指缝,透着丝丝凉意。
叶玄感慨道:“这人做事,就如那江水,流下去了,就回不了头。
“所以我们走的每一步,都得谨慎,都得不负良心。
“可世间的良心,大多都很凉薄。”
“我爷爷说的对,如果人心冷漠,就得有人心如暖阳,给这个世间,酒下温度。
坐在副驾驶上的铁生回头,看着叶玄。
他知道自家王上的心中所想。
他在北境军帐中说过。
他叶玄,愿为天下黎民,与任何人作对。
这来到江州市的一切动作,肯定也逃不了那些人的耳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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