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毕竟不是平常的一年,许良兵运输公司那边今年一共扩大了就两辆车,就是现在四个人人手一辆,许良兵三个姐夫也不过分,没多要什么钱,许良兵给的比别家多了五百块,今年只能是这样了,倒是许良兵大姐夫那里,他看许良兵敢搞大,心里也想搞,结果这非典一来,风险立马就来了,他也不敢搞了,不过他知道,许良兵肯定得搞大,自己小舅子还能亏了自己啊,出来还是自己带着出来的那。虽然年龄差了十岁了,倒是踏实安心的决定以后就这么跟着干下去吧,他也知道自己没那个本事。
厦门这个地方并不适合做大,像是这种运输公司,上有津地,中有海地,下有广地,厦这个地方反而没有那么得天独厚,不过这是起点,许渊准备过了今年就分几个车队,这几个姑父为人他也清楚,问题谁都有,总体上是信得过的,都是挣钱,不如一家人一起挣钱,不过就算是分车队让他们领队,也得先在厦这个地方发展起来了再去别的地方,不然就这几辆车,够干啥的。
今年最挣钱的一笔就是盐醋板蓝根了,在胡经理的帮助下,当然,许渊通过电话和胡经理沟通了,一伙人早早屯了一大批货,最后单这笔生意就挣了纯利润十万,同样许良兵问了许渊的意见,这笔钱私底下分,拿了一万给三个姑父分,拿了五千给胡经理,剩下的就都是自己的了,钱在总体上分给他们的不算多,但从个体上这个钱就很多了,三个姑父没得说,相信胡经理也愿意踏踏实实的上这艘船了,但你要分的再多点,想一下今年03年,一人分个一万,人啊,还是得控制一下。
许良兵公司那边没出什么问题,就是发展得慢了,八月,洪水又来到了许渊的老家,停电,围村,外面洪水已经很深了,很多人为了地里的那点东西,躺着到胸部的洪水,扶着自己扎的筏就下地去捞东西了,李莉霞要去,许渊没让,这事他记得,后来李莉霞还讲过,过桥时有一脚踩空了,差点掉进去,当然,许渊的爷爷奶奶更不可能,说白了,现在他们家不差钱了,别人家的事,也不关他什么事,他总不能说,我有钱,我给他们分钱吧?傻子干的事。
许渊并没有记得他们村有谁在这场洪水里出了什么意外,所以更没他什么事了,我们国家是建立在磨难上的国家,这些事对于我们流着炎黄血液的人来说不算什么,对于许渊来说,他是个刚五岁的孩子,祖国的园丁要去上幼儿园了。
“叽喳渣叽喳渣……”一群孩子在一块比一群鸭子还厉害,他受不了了,学前班老师还没来,眼前这群孩子绝大多数都是他的小学同学。
“你们好,祝你们幸福,中秋快乐,国庆快乐”这里弹幕不对劲,实际是口吐芬芳的,小孩子嘛,好管,要么让他想,要么让他怕,一屋子四五十人一看这个人这么凶,也不敢说话了,许渊一看不说话就坐下了,结果坐下没多久,叽喳渣的声音又开始有了。
“中秋快乐中秋快乐月圆人团圆”许渊问候完大家又不敢说话了,“许辉你去坐那,许浩你去坐那,旁边谁在叽叽喳喳跟我说”许渊让他旁边俩发小分开做到了不同的位置,这一下也就没人敢说话了。
学前班也分派系,班里有个孩子是这个学前班老师的儿子,这里就是他家,乐意跟他玩的有很多,所以就他的派系人多,也是女生跟男生一起玩的团体里女生最多的小团体,至于许渊,很凶,大家都很怕他,话又不多,所以成了最不受欢迎的那种派系,跟他玩的也只有四个男孩子,都是家离的近的,且一个比一个跟他的脚步跟的紧,其实上辈子大家都是好朋友来着,干嘛要搞什么派系,疏远了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许渊和大家的不一样孩子也能感受的到,大家的衣服大多数天天都会沾上泥,有好多会吸溜鼻涕,哪怕女孩子好一点,每一天大多数来的时候都是干净的,可还是有那么几个,鼻子下面是黑黑的,是什么东西就不说了,再比如他穿的好用的好,他不会流鼻涕,他的衣服不会脏,最重要的是跟他玩的那几个天天都可以吃一整包辣条,听他们说这些都是许渊给他们买的。
对许渊而言,我想要钱随时想要多少要多少,一包辣条一块五,你们想吃当饭吃都行,你们高兴就好,反正这种玩意我是不会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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