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转的昏天黑地的，想再死一次的丁晓亮终于呗噗的一声吐了出去。他趴伏在水面上顺水漂流，就像个尸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啥人，怎么飘在黄泉水中？”一个温和的声音传到丁晓亮晕乎乎的脑袋中。然后是一根棍子在他背上戳了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死，谢谢！”丁晓亮翻了个身，“不对，我死了??，但是我作为鬼还是活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晓亮伸出一只手，摔着依旧晕乎乎的脑袋：“搭把手兄弟，拉咱一把！”一只手拉过他的手，一把将他自水里拉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地上依旧感觉天旋地转的丁晓亮一屁股坐在了地上：“兄弟，你说这都是鬼了咋还能感觉到晕呢？你说那些个飞行员训练的那个大转轮是咋坚持下来的！”对方没有说话，丁晓亮意识到也许对方是个古代鬼，抬眼看见了白色袍子的一角，看来果然是只古代鬼。他手一撑地站了起来，进入眼帘的是一张惨白还带着笑的脸，穿一身白袍，戴白色的高帽，高帽上写著四个字：“一见生财”。手持白色哭丧棒，全身都是白色，只有间或吐出来的长舌头是鲜红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呀，白无常！”丁晓亮又跌坐在地上，然后连滚带爬的窜出去老远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无常并没有追赶丁晓亮而是开口问了一句：“同志，你是中国人么？那一年的人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同志？！”丁晓亮揉了揉下巴，“这是个哪年的无常啊，还同志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白无常似乎并不想抓自己，丁晓亮迟疑着慢慢接近白无常：“天王盖地虎？”“宝塔镇河妖！”白无常愣了一会儿回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们儿，你那一年死的，厉害啊，考上了这阴间的公务员，白无常啊，可以啊！”丁晓亮有些惊喜，围着白无常啧了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原来叫牟方东，是1968年12月死的。”白无常想了一会儿带着一丝恍惚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牟方东？我怎么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。”丁晓亮托着下巴思索，“对了，郭永怀院士的警卫员，那个和他一起保护了国家机密的警卫员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牟方东？那个和李一凡一起保护了国家重要机密的警卫员！”丁晓亮抓着他的肩膀很是激动的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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