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弱雪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不过好在空调温度调的挺低。
“我说弱雪,你盖就盖被子,你裹那么严实干嘛?这空调温度还调那么低,你想冻死我啊!”王乘风在沙发上义愤填膺地说,“我把温度调高了?”
“滴滴滴”空调最佳温度——二十六摄氏度。
“别,我只是……”陈弱雪只好把被子松了松。
第二天,六点闹钟准时响了。
陈弱雪在床上摸着手机,但没有闹钟,叫嚷“把闹钟关了,我要睡觉,呜呜呜”
王乘风把手机闹钟关掉,又继续睡,突然想到不对,这是在省城旅馆,上午还要赶飞机,从沙发上弹起。
扫视周围,没有发生什么事情,向单人床方向望去。
被子一半垂落到地上,另一半在床上,虽然在床上,但根本没起到掩盖的作用。
陈弱雪的睡裙褪到大腿根部,若隐若现的黑色布料,胸前一大片嫩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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