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来的总是要来,躲也躲不掉,“这不是逼着自己发挥猪脚光环作用吗?”王乘风自己在心底泛着嘀咕着,不过更多的是对自己有准备而有信心。
嘴角翘起,微笑,解下吉他,朝着舞台中央走去,在哪儿有一把椅子,是给演奏者使用的,但王乘风将椅子移过去,给主持“毕业会”的老师示意。
“老师,麻烦帮我把话筒找个支架,谢谢!”
那老师作为会场主持,自然会满足这小小的需求。
“王乘风这是要干嘛?”
“谁知道呢?把椅子拿开只会让他演奏曲子更累等着瞧吧!”
………
这些说话的人显然不知道,站着相比于坐着更有利于胸腔进出空气。
朱泰鸿阴测测地站在一旁,对接下来王乘风的演奏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,只是期望不是什么高难度的曲子。
右手拿住琴颈,左手抚在琴弦上,平肩高的话筒支架,话筒离嘴边不远。
“果然是左手琴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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