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愧疚个啥?我找你帮忙还不给惭愧死?热菜也都端上桌了,我们两个人今天权当聚会吃饭聊天,你家里发生了啥事?你那么烦心?”
“也不是啥大事,就咱们市的正攵法&委书&记倒&台,不知怎么查的,查到了我爸头上,所以我爸现在只能趴着不能动。”郑翰钰闷闷地说。
“正攵法&委书记倒&台,查到你爸头上?那你爸可真厉害,平常人想和正攵法&委书&记有点关系,都不可能!”
“你就别取笑了,关键是我爸和这正攵法&委书&记本来就不对路,怎么可能有牵扯呢?这可不是栽赃陷害吗?所以我爸现在非常憋屈,简直是飞来横祸!”
“那照你这样说,你爸我叔是真的被陷害的了,是不是又招惹什么人了?”
“估计也有吧,不然是谁闲的?专门设局拉我爸入局?还以一位正攵法&委书&记为陪葬品?”
王乘风在服务员上酒时结束了这个话题,毕竟这个话题在公共场合是不太合适的。然后两个人东拉西扯,谈论一些校园的趣事,最后话题回归到工业园区上。
“翰钰,工业园区现在具体怎么样?兴州和省内商圈都怎么看它?”
“观望。这个工业园区不是在大地方,只能说有发展前景,而且上次那句话也给这个园区减分不少,所以很多公司想要索取更多优惠。”
“那就是说需要一家公司来个牵头,起个示范作用咯?”王乘风试探问。
“也差不多,只是谁也不愿做第一个吃螃蟹的,怕舍弃更多的利益,我们家也不例外,只是这个僵局最晚在八九月份就会被打破。”
“哦明白了。”王乘风回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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