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翎一时未作声,只是望着河水出神,不知在想些什么,良久,方才道:“你的病……为何练这样绝险的内功?”
沈紫玉低声道:“为了解毒。”
沈翎叹了口气,不再追问,又道:“还好功力不深,尚有解决的办法。只是我并无把握,不敢贸然配药,要请师父斟酌。他如今还在辉州,我们一道回去。”
“这里去苏州只一日水路,我出来已半年有余,未曾通过消息,总不好转身不顾。”
沈翎看了看她,道:“那你自去,我先走一步。”
“哥哥不去么?”
沈翎屈指算了下行程,道:“你慢慢走,不要着急,我折回来找你——便在归德府等我。切记,不可再动内力,若有不适也不可调息,顺其自然即可。”
沈紫玉道:“往返只需两日……”
沈翎截口道:“你的病耽搁不得,早一日也是好的。”
沈紫玉只得罢休。
小船在曲折的河道中缓缓向前,船尾留下潋滟不止的水痕。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些不着边际的闲话,有意无意都避开了当下的事情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