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梧亭应声去了。
陆扬这时方才觉得有些站不住,叫叶柔扶着,慢慢走回去坐下,自己心里奇怪,病了这许多日,怎么突然间便能下地。听着外头张梧亭隐隐约约问话的声音,似真似幻,恍恍惚惚如在梦中。
叶柔忽然道:“这是什么?”起身从桌子上拿起一只白瓷小瓶来摆弄。
陆扬也瞧着眼生,不知是何物,接过来,瓶口紧紧塞着,隐隐药香透出来。
“这里还有张条子……”叶柔拿过来展开,念道,“‘一日一粒,连服十日,可疗君疾。山高水长,一别相忘。风尘畸零人留。’三哥,这是你的药吗?”
陆扬怔住了,取过纸条又看了一遍,呆呆的一句话也说不出。这些日子的种种,回想起来豁然开朗。自己消沉至此,竟连这病来得蹊跷,也不曾疑心。
张梧亭走进来道:“少主,阮姑娘……”
“不必找了。”陆扬摆摆手,道,“她走了。”
张梧亭不知其故,看了看叶柔,也看不出端倪,只得先令外面罢手。
叶柔道:“三哥,这是阮小怜留给你的么?她又不是大夫,如何医得你的病?如今不告而别又去了何处?莫非……”说到此处突然灵光一现,叫道:“莫非,这病有什么蹊跷?”
陆扬只觉得纸上字迹似曾相识,一时记不起在哪里见过,回忆半晌,忽然醒悟,起身打开随身的箱子,取出一方素绢来放在一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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