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雪积得越发厚了,从树枝上时不时滑下,扑簌簌跌落屋顶,转瞬又归于沉寂。
小屋微弱的灯光仍旧亮着,成为漫天风雪中唯一的光亮。店主人与秦少飞十分熟络,只嘱咐一声走时熄灯带上门,便自顾去睡了。
陆扬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多的酒,脸色红了又白,只是神思清明。
秦少飞明知他心有郁结,却不敢多问半句。寻常酒后,总难免说出些不该说的话来,二人虽然相结为友,却终不是同道中人,万一陆扬失言,他又如何自处?
陆扬也不多说什么,自顾沉默着。秦少飞只得陪着他一杯又一杯喝着闷酒。
雪夜寂静,沙沙的有脚步声响,缓缓向这边过来了。
门外一个女子声音轻轻地道:“夜深雪厚,不辨道路,这家小店还开着门,我且问一问。”
“好。”一个老者的声音答道。
门帘一挑,女子带着一身的风雪,走了进来,穿着淡鹅黄小袄儿,底下鸦青的裙子,外面罩着斗篷,白花花都盖满了雪。
陆扬背对着门,被冷风一吹,打了个寒颤。
那女子款款走上前来,深施一礼,道:“店家,打搅了,请问石桥村怎么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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