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元奉后面的话却是没人听见,眼瞧着二人吵起来,终于找着个空,插嘴道:“宇文堂主,张护法半年前便去了江南,直到现在还在苏州,此事确与他无涉。”
宇文焕道:“苏州是朱雀堂的地界,他去作甚?武堂主如何得知?”
武元奉道:“月余之前,我在苏州曾见过他的。却是不知他有何事务,这大概要问付老。”
付月明道:“我教他去打听下,有没有雇凶的买卖,多赚些银两。”
宇文焕怒极反笑,缓缓道:“付老做的好买卖。”
“行了,都闭嘴。”邵恩铭终于发话了,“月明,这点事情与你无关,莫要置气,稍安勿躁,且坐下说话。”
他提高了声音,接着道:“青龙堂亢金龙部罔顾帮规,多次私自受雇杀人牟利,罪无可赦。部主冯年——杖毙。”
冯年早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,听见这两个字,“扑通”一声软倒于地,几个人过来拖了出去。
过了一会儿,门外惨呼声响起,不多时,变了撕心裂肺的哭喊。厅上一片寂静,唯有这呼天抢地的叫声回荡着。再过得片刻,哭喊声渐渐低下去,直到什么都听不见了。有人进来复命,衣衫上尚且带着星星点点的血迹。
为了几个银子为人充当杀手,草菅人命,陆扬并不觉得冯年冤枉,但这样的死法却仍是有些令人毛骨悚然,虽然明知道按刑堂审张梧亭那般,这样还不是最惨的下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